杜鸢缓缓收起字帖,目光复杂。
“不,这才刚开始。”
他望向远方的山林,仿佛能透过乌云,看到某个正在苏醒的存在。
“白无极……你若敢出来,我杜鸢,奉陪到底。”
远处,一道黑影缓缓从山林深处浮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好啊,我倒要看看,你这张字帖,还能撑多久。”
风,越发狂暴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逼近……
夜色沉沉,乌云遮蔽了月光,整个河西镇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之中。
杜鸢站在酒楼二楼的窗前,手中握着那张“禁扰津渡”字帖,目光沉静如水。
“夏静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夏静站在他身后,正在整理昨夜战斗后留下的伤痕。
“你说,白无极若真被封印在水脉深处,那这字帖,便是他脱困的关键。”杜鸢缓缓道,“可……若这字帖只是封印的一部分呢?”
夏静一怔,随即眼神微变:“你是说,还有别的封印?”
杜鸢点头:“白无极乃西南邪修,当年被正道围剿,最终被封印于水脉之下。若只凭我这一张字帖就能镇住他,那未免太儿戏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夏静低声思索,“他真正的封印,应该不止一处。”
杜鸢目光幽深:“不错。若真是这样,那昨晚的袭击,或许只是试探,真正的风暴,还在后头。”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杜大先生!杜大先生!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杜鸢和夏静对视一眼,立刻下楼。
只见李老三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脸上满是惊恐:“杜大先生,不好了!渡口……渡口又出事了!”
“什么?”杜鸢眉头一皱,“又来了?”
李老三连连点头:“是啊!刚才又有渔民看到水下有黑影游动,而且……而且那黑影比昨晚的铁甲鱼还要大!”
“更大?”夏静脸色一沉。
杜鸢眼神微冷:“看来,他们真的按捺不住了。”
他迅速拿起字帖,转身就要出门,却被李老三拉住。
“杜大先生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李老三声音颤抖,“刚才……刚才有人在渡口发现了一具尸体。”
“尸体?”杜鸢一愣。
“是……是那个昨晚被妖怪拖走的刘老爹。”李老三咬牙道,“尸体……浮在水面上,但……但他的胸口,插着一张符咒。”
“符咒?”杜鸢眼神一冷,“什么符咒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种拓印的‘禁扰津渡’字帖。”李老三低声说,“但那字帖……是黑色的。”
“黑色的?”夏静脸色一变。
杜鸢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三人快步朝渡口赶去,一路上,杜鸢心中思绪翻涌。
“他们不仅在拓印我的字帖,还在用它来杀人。”他低声喃喃,“这已经不只是试探了……这是挑衅。”
夏静沉声道:“他们想让你以为,你的字帖已经失效。”
杜鸢嘴角微扬,却毫无笑意:“可惜,他们还不明白,真正的字帖,不是纸,而是意。”
“意?”夏静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