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杜鸢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黑衣男子缓缓抬起手,手中握着一张与杜鸢字帖极为相似的纸张,“你的字帖,是封印我师父的最后枷锁。”
杜鸢瞳孔一缩:“你师父是谁?”
黑衣男子嘴角一扬:“他叫……白无极。”
“白无极?”夏静脸色一变,“那个在西南作乱,被正道围剿的邪修?”
“没错。”黑衣男子冷笑道,“他被封印在水脉深处,而你的字帖,正是封印的关键。只要毁掉你的字帖,我师父就能重见天日!”
杜鸢眼神一冷:“所以,你们昨晚让妖怪袭击渔民,就是为了试探我字帖的威力?”
“聪明。”黑衣男子点头,“我们想知道,你的字帖到底有多强。可惜,那些渔民太蠢,居然去买拓印的字帖,结果白白丢了性命。”
杜鸢眼神一沉:“你这是在杀人。”
“为了我师父,死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?”黑衣男子冷笑道,“现在,我就亲手毁了你的字帖。”
他猛然一掌拍出,掌风如刀,直取杜鸢手中的字帖!
杜鸢不闪不避,左手一扬,字帖迎风展开,金光大盛!
“轰!”
两股力量碰撞,激起狂风,吹得人群连连后退。
“这家伙……”夏静咬牙,“实力不弱,至少是筑基后期!”
杜鸢脸色微沉,感受到对方掌劲中蕴含的邪气,心知不能硬拼。
他迅速后退一步,右手一挥,字帖凌空一卷,化作一道金光,直扑黑衣男子!
“哼!”黑衣男子冷哼一声,手中符咒一扬,一道黑影冲出,与金光碰撞,爆发出刺目的光芒。
“砰!”
两人同时后退,地面裂开一道深痕。
“看来,你也不是那么好对付。”黑衣男子眯起眼睛,“不过,你以为凭一张字帖,就能挡住我?”
他猛然张口,吐出一口黑雾,雾气弥漫,铁甲鱼顿时狂暴起来,发出震天怒吼,冲向人群!
“快躲开!”夏静大喝一声,手中符咒连连甩出,将铁甲鱼逼退。
杜鸢眼神一冷,手中字帖再次展开,口中轻喝:“禁扰津渡!”
金光如瀑,直冲铁甲鱼而去!
“嗷??”
铁甲鱼惨叫一声,身体剧烈颤抖,鳞片竟开始脱落,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束缚。
“不可能!”黑衣男子震惊,“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杜鸢眼神一冷:“你以为,我这张字帖,只是普通的符咒?”
他缓缓举起字帖,金光越发耀眼,仿佛整片天地都被照亮。
“这是我以儒道正气所书,镇邪之符,岂是你这种邪修能破的?”
“你……”黑衣男子脸色一变,正要后退,却被金光笼罩,身体瞬间僵住。
“啊!”他惨叫一声,身体开始冒出黑烟,仿佛被灼烧一般。
“师父……救我……”他嘶吼着,眼中满是恐惧。
但下一刻,他的身体轰然倒地,化作一具焦黑的尸体。
铁甲鱼也随之倒地,化作一滩黑水,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结束了?”夏静喘着气,望着眼前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