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两个时辰,他们便冲进了泰勒利的主营。帐篷里,泰勒利正对着舆图沉思,闻言猛地抬头,手中的狼毫笔“啪”地掉在案上,墨汁在羊皮纸上晕开一个黑团。“二十万?”他重复着这三个字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底瞬间燃起炽烈的战意,“好,来得好!”
而留在原地的头领与其余三名探子,仍在密林里潜伏。他们屏住呼吸,连心跳都放轻了些,生怕惊动了对方。可就在这时,一阵极轻微的马蹄声从侧后方传来——是魔月的先锋探子!
领头的探子眼神一凛,对方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动静,正拨转马头,朝着密林这边张望。他看了眼身旁的弟兄,每个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决绝。他们是蛮荒的骨血,绝不能被擒!
“走!”头领低喝一声,率先翻身下树。可已经晚了,对方的箭矢带着破空声射来,钉在离他脚边寸许的地方。
四名探子背靠背站成一圈,手中的短刀在晨光里闪着寒光。他们没有求饶,也没有退缩,只是互相看了一眼,那眼神里有不舍,有决绝,更多的是对王庭的忠诚。
“为了蛮荒!”头领嘶吼一声,短刀毫不犹豫地抹向自己的脖颈。
鲜血溅在枯黄的草叶上,像开出了一朵朵凄厉的花。其余三人也紧随其后,刀刃划破皮肤的轻响,在寂静的密林里格外清晰。他们倒下时,身体还保持着挺立的姿态,仿佛在用最后的力量,守护着身后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