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云逸司徒兰等的江湖行(2 / 4)

这些念头像泡泡似的在司徒兰心里冒出来,又被她轻轻按下去。她低头看了眼轿帘,嘴角扬起一抹浅笑——不管前路有多少未知,只要身边有他,便都是值得期待的风景。

晨雾还未散尽时,司徒兰已在院中盘膝而坐。她指尖掐着《天刀经》第三层的印诀,呼吸与晨光同步,每一次吐纳都带着细微的气流声,像春蚕啃食桑叶般专注。【神医圣手奇遇:】青石地面上,凝结的露珠顺着她衣角滚落,却在触及她周身半寸处悄然汽化——这是《天刀经》初显的护体内劲,如一层无形的琉璃罩,将晨寒与潮气隔绝在外。

她睫毛微颤,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摊开的绢本上。绢本上《天刀经》的字迹是云逸用朱砂手写的,笔锋凌厉,每一笔都似带着刀气,此刻第三层的图谱正被她指尖的汗渍晕开一点红痕,像雪地里溅落的血珠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司徒兰忽然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丝明悟。她抬手虚劈,一道淡不可见的气劲破空而出,院角的梧桐叶应声飘落,切口平整如刀削。她望着掌心,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刺痛——这是内劲初成的征兆。想起往日与云逸比试,自己总在最后关头被他看似随意的一掌震退,此刻才懂,那并非云逸留手,而是《天刀经》的层次差距,早已在两人之间划下了难以逾越的鸿沟。这认知像块巨石砸进心湖,激起的不只是震撼,还有一丝不服输的倔强。

而在邪望谷边缘的临时营地里,云逸正摩挲着一张泛黄的地图。地图上“毒瘴区”“虫巢”的标记用朱砂勾勒,边缘还粘着几根泛着青光的毒虫甲壳——那是昨日斥候带回来的样本,甲壳上的倒刺能分泌麻痹神经的毒液,触之即晕。

“带上她俩,稳妥。”云逸低声对身旁的阿福说,目光扫向帐外正在整理行囊的独孤雪。独孤雪正将一柄短刀系在靴筒,刀鞘上刻着《天刀经》的经文,阳光照在她侧脸,能看见她耳后因运功而浮现的淡青色血管——那是修炼至第三层的标志,与司徒兰如出一辙。

“司徒姑娘的护体劲气能防毒物渗透,独孤姑娘的刀劲可斩虫豸,”阿福点头应道,“只是邪望谷深处的‘蚀心蚁’,据说连玄铁都能啃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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