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见太子和季含漪一同进来,便问道:“前殿忙完了?”
江玄过去道:“忙完了,父皇和舅舅在御书房商议事情,还说要一起过来,我先来与母后说一声,备着些茶点。”
皇后便让身边女官去吩咐,又看向江玄:“你没在书房听一听?”
江玄便道:“舅舅说,说的是开春后对永清侯府如何发落的事情,让我先借口不去,我不宜插手。”
皇后叹息点点头:“你舅舅说的没错,你的确不宜插手,怎么做都不对,不理不问才是最好的。”
又看向季含漪问:“你好些了么?”
季含漪嗯了一声:“好一些了。”
皇后又让人去拿了一些清玄丸来放到季含漪手上:“冬日里冷,在暖屋里呆久了头便会晕,我年轻时也有这个毛病,如今我怕冷,也习惯了,呆一整日都不会闷。”
季含漪接过药丸,低头看着手上的小匣子,其实皇后这些越对她越发的好,已经将她当做了一家人,她能感受得出来。
这时候外头又传来声音,皇上和沈肆一起进来了,季含漪也连忙跟着皇后一起站起来。
皇上走在前头,明黄色的身影,威严,沉默,冷淡,给人无形的压力。
特别是心里知晓皇上想太后与沈府互斗时,心里对皇帝忽然升起的一股厌恶又恐惧感。
从前从来没有过的。
或许有过,只是从未这般强烈过。
她知晓皇上其实比沈肆更冷酷。
她的思绪在乱走,再回神时,已经跟着其他人一起坐了下去,身边有熟悉的味道,沈肆就坐在她旁边。
皇上坐在上位,声音里带着笑意,声音好似和睦:“都是一家人,不用拘那些君臣礼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