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出事,他没在她身边,他没能安慰她,也不知晓她那些日子是怎么过的。
沈肆愕然自己竟也会眼眶发涩,他无声的闭着眼睛,低头将季含漪抱的很紧,再哑声道:“含漪,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饮了酒,先去沐浴。”
季含漪听着沈肆沙哑的声音嗯了一声,怔怔看着沈肆离去,又坐起来让方嬷嬷给沈肆的醒酒汤准备好,又去换衣梳洗,再累的回到床榻上趴着让容春给她揉腰。
腰上是真的酸疼,季含漪让容春用点力,她舒服的喊了几声,又昏昏欲睡想着今夜不沐浴了,当真是不想动。
只是揉在她腰上的力道又大了些,季含漪轻轻叫了两声,又让容春力道小一些。
容春为难的站在一边,不敢看过来的侯爷,低着头慌慌忙忙轻声退了出去。
沈肆坐在床沿上,仅仅一只手,就将季含漪揉的连连轻吟,那声音软绵绵带着股妩媚,一声一声的没有之前在床榻上有意的遮掩,沈肆觉得好听的很。
他手指从季含漪腰上往上,捏在季含漪的肩膀上。
季含漪觉得被捏的舒服极了,想着容春竟有这样的手艺,从前竟没发觉,轻轻舒服的叹了两声,又觉得不对,提着力气转身来看,不是沈肆是谁。
季含漪强撑着撑起身,闻着沈肆身上依旧残留的淡淡酒味,又看沈肆披着鹤衣,露出胸膛,不由小声问道:“夫君吃了醒酒汤么?”
沈肆看着季含漪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