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脚下的影子,如小时候一样轻轻跳着去踩,她太入神了,面前多了个人也不知晓,一头撞在了一个宽阔的胸膛上。
腰上很快被揽上了一只手,一道低沉的,带着些微责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走路也是这般冒冒失失。”
季含漪抬头,借着月光与昏暗的灯火,看到的是沈肆明灭不定的,皱眉看他的冷清眉眼,稍稍有点委屈,被沈肆按在他怀里不说话。
沈肆见季含漪就低头埋在他怀里,抬手轻捏她的脸,小脸抬起来,又见着季含漪眼底的一抹疲惫与温柔的点点闪烁,在月光下如沐着月华,带着一股染了愁绪的细雨朦胧。
他微微一顿,松了手,将怀里的人横抱进怀中就往前走。
季含漪能够闻到身上很明显的酒味,便问了句:“你饮酒了。”
沈肆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,再没别的话。
季含漪本来有点担心沈肆饮酒抱着她会走路不稳,到时候两个人一起摔了就不是小事了。
可沈肆的步子很沉稳,丝毫没有醉态,可那酒味实在不小。
季含漪怕真摔了,好几回让沈肆放她下来,但沈肆一句回应都没有,那双手却坚实有力,带着不能抗拒的温度。
回去后沈肆将季含漪放在榻上,他低头看季含漪眉眼,永远平和散漫的眼睛,永远不谙世事的脸庞,她也有忧愁,她也经历了许多伤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