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东年刚拉上车门,右手就忍不住去揉右眼。
“今天真是邪门了。”顾东年皱着眉头抱怨,“我这右眼皮从早上起来就一直跳个不停。”
陆寒宴双手握着方向盘,发动车子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。”顾东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“寒宴,我总感觉今天这事要出岔子。”
陆寒宴踩下油门,吉普车驶出大院。
“别瞎琢磨。”陆寒宴语气平淡,“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些封建迷信了?”
顾东年叹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
“不是我迷信。严老这块地太抢手了,盯着的人多得数不清。”
顾东年转头看着陆寒宴。
“我是怕严老今天突然改变主意,给咱们搞出点什么意外情况。”
顾东年越想越不踏实。
“要不我还是给封妄打个电话吧。如果严老真要搞事情,把封妄叫过来,咱们也能多个人手应对。”
陆寒宴转动方向盘,拐上大路。
“不用叫封妄。”
陆寒宴直接拒绝,“严老是什么身份的人?他既然答应了今天谈,就绝对不会出尔反尔去搞什么小动作。你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顾东年听他这么说,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但他的右眼皮,依然跳个不停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京市郊外,严家老宅。
姜笙笙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老宅大门外。
她推开车门走下车,视线扫过四周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老宅宽阔的门外空地上,竟然整整齐齐地停了七八辆黑色轿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