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极度放松的状态下,困意很容易上涌。
没过多久,她就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,沉沉睡了过去。
汉斯端着空杯子,看着床上呼吸平稳的女人,根本不忍心出声叫醒她。
他轻手轻脚地端起地上的水盆,去卫生间把洗脚水倒掉。
回来后,他又重新给热水袋换了滚烫的热水。
做完这些,汉斯细心地帮姜笙笙拉好被子,整理好睡衣的边角。
他脱下外套,极其绅士地躺在姜笙笙身边。
他一动不动地守着,满眼都是深情,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陪了她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。
姜笙笙睁开眼睛,伸了个懒腰,小腹的坠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她洗漱完走出卧室,发现汉斯早就起床了。
他不仅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,还帮南子珩和南慕声换好了出门的衣服。
两个小家伙坐在餐桌前,正乖乖地喝着牛奶。
姜笙笙刚坐下吃完两口三明治,宾馆房间的电话就响了。
是严老那边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里通知她,今天上午去严家老宅面谈项目的事。
挂断电话,姜笙笙立刻起身去书房拿准备好的文件。
她把南子珩和南慕声交给了随行的保镖。
叮嘱保镖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孩子后,她才跟汉斯一起下楼坐上轿车,直奔严家老宅。
与此同时。
军区大院外。
陆寒宴和顾东年也坐进了一辆黑色吉普车,准备出发去严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