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她是真摔,所以她的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。
“寒宴……我的腿……好痛……”
前面的陆寒宴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他回头,看着趴在地上的叶雨桐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虽然厌恶,但到底是世交家的女儿,又是为了追他才摔倒的。
陆寒宴深吸一口气,折返回去。
但他并没有伸手扶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:
“你不该跟着我。你回去照顾我妈吧。”
叶雨桐仰起头,哭到梨花带雨的脸显得楚楚可怜。
“寒宴,我不跟着你,谁来帮你啊?”
叶雨桐吸了吸鼻子,伸手去拽陆寒宴的裤脚:
“其实我知道你不信周阿姨的话,但凡事都有万一啊。万一笙笙真的中了蛊,你现在去找她,告诉她这个消息,除了让她恐慌,还能有什么用?”
陆寒宴沉默了。
是。
如果笙笙知道自己也中了蛊毒,她该多绝望?
见陆寒宴动摇,叶雨桐赶紧趁热打铁。
她忍着痛,从地上爬起来,半个身子都靠向陆寒宴。
“寒宴,其实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叶雨桐压低声音,语气里充满了委屈感:
“周阿姨现在就是钻牛角尖,非要看咱们结婚才肯给解药。那咱们就演给她看啊!”
陆寒宴眸色沉了几分,低头看向叶雨桐。
“演戏?”
“对啊!”
叶雨桐一脸诚恳的劝他:
“咱们就在病房里假装磕个头,把流程走了。只要把周阿姨哄高兴了,她把解药拿出来,慕容阿姨和笙笙都有救了!
而且拜堂的事到时候就你,我,还有周阿姨知道,我们不告诉姜笙笙,她就不会误解你,还会跟你在一起的。”
说着,叶雨桐还苦笑了一下。
“寒宴,我知道你嫌弃我跟薛凛还没有断干净,嫌弃我名声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