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忍无可忍的打断亲妈。
此刻的他其实不敢拿姜笙笙的命去赌。
但他又觉得亲妈这个说法太离谱……
“我不信你的话。”
陆寒宴咬着牙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我现在就去找笙笙,带她去检查!”
说完,他一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。
看着陆寒宴的背影,周玉珍有些慌了。
“雨桐!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周玉珍抓着叶雨桐的手,有些担心:
“如果他带姜笙笙去检查,发现没事,回来找我算账怎么办?”
蛊虫会传染的说法是叶雨桐临时教她的。
她真的怕儿子反应过来,不相信她。
但是叶雨桐却丝毫不担心,她甚至装善良的安抚周玉珍:
“阿姨您放心,我会安排人做假化验单误导寒宴的。您现在就在这儿等着,一定要坚持住,只有我成了您的儿媳妇,咱们才能彻底拿捏住陆寒宴!”
“好好好,我都听你的!”
周玉珍现在是对叶雨桐言听计从,“那你快去安排假化验单,别让寒宴赶在你前头!”
“嗯,我现在就去!”
叶雨桐应了一声,转身追了出去。
……
医院走廊里。
陆寒宴边走边在思考亲妈刚才的话。
如果真有母子连心蛊,那刚才笙笙一直握着岳母的手……
想到这里,他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寒宴!寒宴你等等我!”
叶雨桐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,见陆寒宴根本不理她,她眼珠子一转,突然装作脚下一软。
“啊!”
叶雨桐整个人扑倒在地上,膝盖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