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!”
秦淮玉一听这话就炸了,“要是找不到那个小贱人,咱们怎么跟陆家交代?怎么拿钱?”
要是姜笙笙真离了婚,陆家那棵大树倒了不说,以后谁还能给她的亲儿女安排工作?
谁还能给她养老钱?
“妈,您先别急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牛红霞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突然凑了上来。
“刚才那当兵的不是说,接走姜笙笙的是个开小轿车的男人吗?而且看那车牌,是南家的。”
秦淮玉一愣:
“那又咋样?”
“咋样?”牛红霞阴狠的笑了笑,“妈,您想啊!姜笙笙那个狐狸精刚跟陆寒宴闹离婚,转头就上了南家的车。
这说明啥?说明她早就找到南家当下家了!”
“咱们去高官大院那边堵着!”
牛红霞越说越兴奋,“要是堵住了,咱们就闹,让他们给钱!”
“闹?”姜志军皱眉,“这能行吗?”
“咋不行?”
牛红霞撇撇嘴,“咱们就说南家的人拐带军嫂!
到时候为了名声,不管是南家还是姜笙笙,都得乖乖掏钱封咱们的口!”
秦淮玉听得眼睛直放光。
这主意好啊!
要是南家真愿意为姜笙笙负责,那他们能占的便宜就更多了。
说不定她还能把女儿嫁给南家的儿子呢。
“对!就这么办!”
秦淮玉把蒲扇往腰里一别,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算计:
“要是南家真看上了姜笙笙,咱们干脆把那死丫头卖给他!反正只要给钱,姜笙笙跟谁睡不是睡?”
只要钱到位,管他是陆寒宴还是南寒宴。
姜志军虽然觉得有点不妥,但一想到钱,也就没吭声了。
三人一拍即合,立刻拦了辆三轮车,直奔高官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