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另一边。
盛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看着陆寒宴消失的方向,眼眶发红。
“宝宝……”
盛篱低着头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妈妈是不是很没用?一直让你们跟着受苦。”
她想起刚才陆寒宴骂她的那些话。
虽然难听,但每一个字都点破了她的自欺欺人。
盛篱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那抹常年笼罩的怯懦散去了不少。
“宝宝,你们一定要争气,一定要活下来。”
她摸着肚子,“只要你们能活,妈妈就带你们走。
咱们离开封妄,离开这个吃人的家,去过好日子。”
就在这时,南时樾走过来。
“盛篱?”
盛篱回过神,连忙站直身子:
“南同志,笙笙呢?她怎么样了?”
“她在车里,没事。”
南时樾看了一眼盛篱苍白的脸色,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先送你和笙笙离开。”
“好。”
盛篱没有半点犹豫,跟着南时樾就往楼下走。
……
此时,军区总部大门外。
秦淮玉手里拿着把破蒲扇,一边呼哧呼哧地扇着风,一边冲着姜志军两口子发火。
“那死丫头到底跑哪儿去了?刚才那当兵的不是说看见她出来了吗?”
姜志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也是一脸烦躁。
“妈,人家只说看见她坐车走了,谁知道去哪儿了?这京市这么大,咱们上哪儿找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