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除了几个彪形大汉保镖的影子,并没有女人的身影。
还好。
顾东年松了一口气,伸手拍了拍胸口。
“幸好啊,幸好姜笙笙没听到。”
他心有余悸地看向陆寒宴,语气严肃地叮嘱:
“寒宴,你可千万不能让姜笙笙知道你刚才说过那种话。
姜笙笙还没有完全了解你,她会误会你是这种渣男,绝对不会原谅你的!”
陆寒宴收回视线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,沉声应道:
“嗯,我懂。”
其实只要能护住她,让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,哪怕被误会,他也认了。
路的另一端。
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树荫下。
薛凛拉开车门,并没有急着让司机开车,而是让对方下车守着。
他自己则坐在后排,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点燃。
烟雾缭绕中,他那张带着疤痕的脸显得更加阴森凌冽。
但他根本不在意。
他只是回头,隔着车窗玻璃,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家别墅的方向。
陆寒宴。
你也
配得到幸福?
薛凛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当年我怎么可能进错房间,怎么可能睡错人……”
想起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薛凛的手指猛地收紧,烟头烫到了指腹,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。
那天晚上,要不是陆寒宴给了他错误的房号,他怎么会把叶雨桐当成她?
那一夜的荒唐让他彻底失去了最爱的女人,被迫跟叶雨桐那种虚伪恶毒的女人绑死在一起。
他耿耿于怀,难以放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