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姜笙笙在偷听。
意识到这点。
薛凛那双阴鸷的眸子里,瞬间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听到了啊?
听到了好啊。
越痛苦越好,越绝望越好呢。
想罢,薛凛收回视线,重新盯着陆寒宴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。
“陆寒宴,那你一定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薛凛说着,把枪别回腰后,
语气轻飘飘的,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冷的狠劲。
“如果有一天,让我发现你刚才是在骗我,你对姜笙笙是认真的……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声音:
“我还会打断她的腿,让她像叶雨桐那样。”
说完,薛凛不再看陆寒宴一眼。
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吹着不成调的口哨,转身朝着马路另一边走去。
背影嚣张又癫狂。
顾东年看着薛凛走远,气得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妈的!这就是个疯子!”
他转头看向陆寒宴,一脸的不忿:
“寒宴,要不是因为他爸那件事,这种心理变态早就被部队开除了!”
陆寒宴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南家紧闭的大门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
就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他的胸腔,生生取走了一根肋骨。
那种钝痛感,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顾东年见他不说话,也顺着他的视线往门缝里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