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陆寒宴,笑得象只狡猾的狐狸。
“陆营长,还愣着干嘛?快来搜身啊!母蛊肯定就在他身上!用蛊虫残害军属,这可是要被拉去枪毙的大罪!”
陈军医看着一步步逼近,浑身散发着骇人气息的陆寒宴,彻底慌了神。
他更是被枪毙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,脑子里那根弦“啪”地一下就断了!
“不!我没有用蛊!我不会用蛊!”
他惊恐地大叫起来,拼命想撇清关系。
“我们家族只用针!只用针法!我……我最多就是用银针扎了她一下,想让她的喜脉暂时变成平常脉象而已!
我没有让她脉搏消失!你们要抓就去抓那个让她脉搏消失的人!”
他语无伦次地吼完,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。
姜笙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轻轻地拍了拍手。
她看向面色铁青的林江海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林司令,您都听到了吧?他亲口承认,对我用针封住喜脉了。”
林江海的脸色冷得能刮下三尺寒霜。
侯青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直接对着旁边的医生吼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!把这个败类给我绑起来!”
他痛心疾首地看着陈军医:
“我刚才看到小姜同志偷偷塞给我的字条,还以为是误会一场,没想到你……你真的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