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,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笙笙,你快说啊,到底为什么你的脉搏会变位置啊?”杨秀莲急得不行。
姜笙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后腰。
“因为我天生体质特殊,只要有人用一种特殊的东西刺激我的穴位,我的寸口脉就会为了自保,临时跳成反关脉。”
她说着,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陈军医和沉映雪。
“而且对方用的还是一种极为阴毒的子母蛊。我腰上有子蛊,而下蛊的人身上,必定带着母蛊。
不信的话,可以让女护士长帮我检查一下后腰的皮肤。”
“蛊?!”
听到这个东西,陈军医额头上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只有沉映雪还在嘴硬:
“怎么可能!蛊虫那种东西,不是只有苗寨才有吗?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!”
她话音刚落,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-r`u`w_e¨n^x~s!.`c_o,
钟紫薇抱着骼膊,施施然地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明艳的笑。
“谁说只有苗寨才有蛊虫?据我所知某个见不得光的医学世家,也喜欢玩这些阴损的把戏呢。”
钟紫薇说着,朝姜笙笙俏皮地眨了眨眼。
“笙笙,姐来帮你抓虫子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身形一闪,竟直接冲到陈军医面前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