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客师父先别下逐客令,这位乃是齐国公的夫人。」
「刚刚跟着咱家来到这处后院,也是想问问齐国公此时在何处。」
「咱家与少夫人均不知此处是僧人清修之地,此番进来,无心打扰各位。」
「想来各位大师皆是慈悲为怀,应该不会怪罪才是。」
知客僧听了,心里有些犯难,还未再次开口,听到他们对话的住持大师就大步走了过来。
顶着鋥亮带有戒疤的光头,他脸上的笑容格外温和。
「阿弥陀佛,原来是齐国夫人,失敬失敬,老衲乃是这护国寺里的住持,法号净尘。」
」夫人能来我护国寺,实乃我寺之荣幸。」
「刚刚多有冒犯,还望夫人莫要往心里去。」
「此处别家府上的女眷来不得,齐国夫人却是另当别论。」
住持大师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,行了一礼。
护国寺里信徒众多,寺内的僧人怎会不知齐国公如今在朝野的权势。
这位住持大师也是一位见风使舵的好手,得知是齐国夫人当面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月红见住持如此客气,也连忙福身还礼。
「住持大师言重了,是我不懂规矩,擅自闯入这佛门清修之地,还望大师见谅。」
住持大师微微颔首,脸上洋溢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「无妨无妨,夫人并未打扰到寺中僧人清修。」
说完场面话,月红抬眸认真地盯着住持大师看。
离得近了,真是越看越像前世里那位对她吆五喝六,却又处处对她关怀备至的唐教授。
内心掺杂了上一世的救赎和依赖,月红看向住持大师的眼神里,不自觉就带上了亲近而又崇拜的光芒。
饶是住持大师见惯了世间百态,德行深厚丶内心坚韧十足。
也被眼前齐国夫人这突如其来的灼热目光看得心头微顿。
他依旧双手合十,眉眼间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。
「齐国夫人如此年轻,老衲便以少夫人相称。」
「不知少夫人这般看着贫僧,可是贫僧有何不妥之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