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去疾在宫门外说得再大声,只要皇帝不追究,不明说,那就绝对不能承认!
西文彦拳头紧握,浑身颤抖。
孟巍然这个老东西是想拉着他一起死吗?
你清高!
你了不起!
你去负荆请罪!
我又该如何自处?
还想赢他的登仙龙杆?
一旦真让他赢了,那就等同将把柄送给了孟巍然,今后岂不随便拿捏他?
西家蒸蒸日上,又何必跟他拼命?
老东西是受什么刺激了?
西文彦站在原地,再想起孟巍然最开始问他的那句话,看着面前的雕像,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细细想来,赵凌允许他们三大氏族售卖纸张、细盐和棉花的时候,他们三族之族长皆以为今后三族将要日进斗金,重现祖上荣光。
如今白家被抄家,孟巍然这一去究竟是想干什么?
如果孟巍然也出了事,那他呢?
唇亡齿寒,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
三大氏族想来荣辱与共,如今怎成了这等局面?
“追上去,去将延尉大人拦下,与他说,切勿进宫,老夫在家等候,与他有要事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