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有吗?”
赵凌赐给孟巍然一把老爷椅,取名忠臣椅,后又赐他们二人一人一根鱼竿,上面都有刻字,赞二人之忠诚的。
这种东西,说贵重倒也不贵重,但其中的意义非凡。
孟巍然那椅子若是因为赌约输了,赵凌不追究还好说,若是追究起来。
皇帝恩赐的东西,象征对其忠诚的肯定,你给输了,那是什么意思?
没把皇帝赐的东西放在心上?
你不是忠臣?
这些东西若是留给后人,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整个家族的命。
“好事成双,常奉大人敢赌吗?”
西文彦又是一阵沉默,最后摇头一笑:“不赌!”
孟巍然冷笑道:“怎么?常奉大人怕了?”
西文彦转过身,继续看着雕像,只是说道:“你能见到陛下否,与老夫何干?既然孟老弟你如此有信心,那你进宫便是,与为兄的用甚激将法?”
“冯去疾那日在宫门外说的事,又何必解释?越是解释,陛下越是笃定我二人要借陛下之手除了冯去疾。”
孟巍然见激将法都没用,也不跟他废话,抬腿便走:“陛下认定的事,恐怕解释与否都无用了,倒不如负荆请罪。”
西文彦看着孟巍然的背影,眼角狂跳不止。
疯了?!
这糟老头子疯了?
有些事情,就算大家心知肚明,只要不点破,不就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