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在发呆,有的拿树枝在地上划拉,兵器也还在手边,但眼神是散的。
破城容易,收心难,心里那根弦崩得太紧,现在松下来,反而回不过神。
肖尘勒住马,扫了一眼。
得缓几天。
他没下马,直接对身边亲兵说了句:“把王毅叫来。”
没多久。王毅到了马前,抱拳:“侯爷。”
肖尘没寒暄,直接道:“带上你的人,上马。跟我走。”
王毅不问去哪儿,转身就走。
“百户营!集合!全装,准备出发!”
营帐里立刻活了起来。脚步声、吆喝声、兵甲碰撞声混成一片。
王毅是个百户,手下满打满算八十个兵。好在马是齐的。
加上同行的二十来个侠客,凑了百余人。
马喷着白气,兵握着长枪,列成两列。
肖尘拨转马头,一夹马腹。
“走!”
百余人鱼贯而出营门,蹄声踏碎清晨的寂静,顺着官道往北去了。
城墙上,几个哨兵扶着垛口往下看。其中一个年轻的咽了口唾沫:“这又是去哪儿?”
旁边的老兵没回答,只是望着那渐渐远去的烟尘,摇了摇头。
(?▂?)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。
南方,梧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