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。下官这就提审。”
师爷被带了上来,两个捕快架着,腿有些软,走路的姿势像是在踩着棉花。
他一上堂,眼珠就滴溜溜地转。先看知府,再看堂下那个老汉,把堂上的人看了个遍。最后落在肖尘身上——穿着青布长衫、手里端着茶杯,像个看客。
大堂上怎么会有看客?
肖尘只看了他一眼
,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老实。
“也别问了,先上大刑吧。看上去就不是个老实的。”
师爷一听就慌了,两只手在身前乱摆,脸上的表情从惶恐变成惊恐。
“我并未犯罪,如何——”
更可怕的是,知府什么话都没说。差役们已经拿上来夹棍。
“这——啊——”
师爷的惨叫灌满了整个大堂。
堂下那个老汉缩了一下肩膀,听着那惨叫声,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快还是不忍。
直到他叫得没了力气,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从喉咙最底下挤出来的呻吟。他的头垂下去,身子软了,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地上,不动了。
“泼醒。”
一盆水泼上去,师爷打了个寒战,醒了过来。
肖尘放下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