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了,跪在那里,胸膛起伏着,喘着粗气,眼睛红红的,像是刚跟人打了一架。
肖尘转过头,看着知府。
“这就是你的治下吗?”
知府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
他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,喉结滚动了几下,声音发干。
“侯爷,下官也是看该县年年政报正常,上报的案子都很少,还以为是清平之世。哪知道……”
“所以说,你会当官,却不会治理。”
肖尘瞟了他一眼,目光从他脸上扫过,落在堂下那个还跪着的老汉身上。
“无能也是罪。你就不想想,就算是圣人治世,也挡不住人心。怎么会连个小偷小摸都没有?天下哪有这样的地方?一个县,年年没有案子,年年政报正常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知府的汗冒得更厉害了。
“下官知罪。”
肖尘不再看他。不贪不占,顶多是个庸才。论才能,还不一定比得上那个贪腐的知县。
坐在那个位置上什么都不做,比贪官的做什么害的人还多。
肖尘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不是还抓来个师爷吗?再问问是怎么回事儿。我倒挺好奇,他们到底是想坑害这两个女人,还是想包庇那个贼人。”
知府慌忙点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