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一个人坐在后堂里,脑子里反复转着几个问题,像磨盘一样,一圈一圈地碾。
冤案他也不是没见过。
可那些冤案,不是涉及官家子弟,就是关系到一方豪绅。
有人要保,有人要压,有人要拿别人的命来填自己的坑。
可这一个案子,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,一面是讨人嫌的地痞,两边都是底层,都是没人管、没人问、死了都没人多看一眼的人。
到底是谁,促成了这么一件案子?是谁要把这个女子往
死里整?是谁能让一个县衙上上下下都听他的?是谁能在案卷上做手脚,做到天衣无缝,口供画押又是怎么得来的?
他想了很久,想不出答案。
但他知道,答案就在那个县衙里,就在那些人犯和证人嘴里。
有人要断他的活路,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人提得不是很顺利。
捕头带着人到了县衙,说了来由,就被拦住了。
说县太爷正在会客,请他们稍候,喝杯茶,等一会儿。
以往这个面子要给的。县令再小是个官。而捕头只是吏!
可这一回他是拿着死命令揣着公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