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站在那里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。
她的眼睛瞪大了,瞳孔微微收缩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她转过头,看着肖尘,是害怕,慌乱。
害怕两人之间会产生隔阂。
“相公,不是我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干“我不知道这件事……”
肖尘看着她,伸出手,在她掌心里轻轻拍了拍。那动作很轻,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猫。
“莫急。”他说,“摊子铺得太大,总会出些问题。我怎会不信你?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冷笑。
“这是有人不安分啊。”
沈明月的手在他掌心里,微微颤了一下,慌乱的心稳住了。
肖尘见沈明月情绪波动,便不在这里多待,按那女人所指的方向,朝驱赶她们的那座城市进发。
肖尘相信沈明月。
可相信归相信,他也不想把这事儿拖得太长。
这种事拖得越久,越容易在心里头发酵。他可不想自己的妻子陷入自我猜疑——那种“是我管得不严”“是我用人不当”“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”的猜疑中去。
至于那些村民,等县令到了自然会处置。
破家的县令,灭门的刺史——这个“家”和“门”,指的可不是种地的普通百姓。
没有成气候的富人尚且如此,普通的百姓更是无力反抗。
倒不用他一直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