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多想,双手一撒,扔了狼牙棒,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狼牙棒掉在地上,砸起一片尘土。
枪头没有点中他,继续斜下刺出,枪尖点在他刚才站的地方,扎进土里,火星子溅出来。
然而危机并没有解除。
肖尘手腕一翻,枪尖点在地面上突然前倾,枪杆弯成一张弓,擦着一溜火星向他追击过去。
安二勒大步后退,脚步又急又乱,踩在碎木板和石头上,踉踉跄跄的。
但肖尘追得更快——他步子不大,但每一步都很迅捷,枪尖始终追着安二勒的脚步,像一条盯住猎物的蛇。
三步。
三步就追上了。
肖尘使力抓在枪尾,手腕下压,枪杆猛地一弹,枪头从地上弹起来,像一条从草丛里蹿起的蛇,正戳在安二勒的胸口。
枪尖刺破了黑袍,刺破了皮肉,顶住了肋骨。安二勒瞪大了眼睛,张嘴想喊,但肖尘没给他机会——他再往前踏了一步,长枪透胸而过,枪尖从背后穿出来,带着血,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。
肖尘双臂一振,将安二勒挑了起来。
那具沉重的身子挂在枪杆上,四肢垂下来,手里空空的,什么也没有。
他张着嘴,眼睛还瞪着,但已经没有了光。血从胸口和背后同时涌出来,顺着枪杆往下淌,滴在地上。
登时气绝。
周围打斗的人都停了手,看着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