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尘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个光头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看来是找着一个能还手的了。他见猎心喜,提着长枪就冲了上去,步子不大,但很快,枪尖拖在地上,擦出一溜火星。
安二勒气势正盛,看见一个年轻人冲过来,也不管是谁,双手举起狼牙棒,使足了力气,就是一个力劈华山。
棒头从上往下砸,带着一股沉闷的风声,像是要把人砸成肉饼。
肖尘没有躲。
他双手握枪,一虚一实,阴阳手架住枪杆,往上一托。
枪杆和狼牙棒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。
狼牙棒沉,力道大,压得枪杆微微弯下去。
肖尘右手忽然收了力,枪身顺着狼牙棒的方向斜过去,枪尾着地,枪杆斜撑在地上,像一根斜插的柱子。
安二勒的狼牙棒顺着枪身滑下去,棒头上的铁刺刮着枪杆,擦出一溜火星。他力气用老了,收不住,狼牙棒砸在地上——砰的一声,地面上的石头碎了好几块,碎石往四面飞溅。
肖尘脚尖一踢枪尾。
枪尾从地上弹起来,被他重新握住,枪头顺势划了个圆弧,枪尖画出一道银亮的弧线,从下往上,点向安二勒的面门。
这一下又快又刁,安二勒刚想抬起狼牙棒,对方的枪头已经到了脑门跟前。
枪尖上的寒光映在他瞳孔里,凉飕飕的,像是冬天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。
他亡魂大冒,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