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再也不在这里钓鱼了。”
说完,她抬起脚,朝那老鼋踹了一脚。
老鼋别看动作缓慢,缩在壳里半天不动的样子,脖子却灵活得很。月儿的脚刚伸过去,那颗脑袋就从壳里弹出来,张嘴就咬。
月儿吓得尖叫一声,往后蹦了一丈远。
肖尘抬腿就是一脚。老鼋被踢得翻了个个儿,四脚朝天,在泥地上转了两圈,才翻过来,扑通一声掉进池塘里,溅起一片水花,沉到水底不见了。
月儿站在远处,拍着胸口,脸都白了。
“它……它咬人!”
肖尘把脚收回来。
“谁让你踹它的。哪有躅脑袋的?那还不咬你。”
月儿被说得哑口无言,鼓着腮帮子,半天憋出一句:“那……那它也不能咬人啊!”
肖尘懒得跟她争,转身往前院走。
“走了。”
月儿跟在他后面,还在嘟囔:“丑了吧唧的,还咬人……下次让我逮着,非炖了你不可……”
沈婉清站在廊下,早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笑得直摇头。庄幼鱼靠在柱子上,笑得话本都拿不住了。
沈明月摇着扇子,不紧不慢地说:“那老鼋在池子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,还是被钓上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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