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幼鱼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灿烂,比五月的阳光还亮。
“幸好你花心。”她说,“不然哪还有我什么事儿?”
肖尘看着她。
庄幼鱼往他怀里靠了靠,声音轻轻的。
“早就被埋在皇城墙根底下了。”她说,“遇到你,是妾身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。”
肖尘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他低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碰。
“肖大哥!”
段玉衡的声音从前头传来。
肖尘抬头,看见那小子勒住马,回头冲他喊。
“中午的太阳毒!我们到前面的林子里歇会儿再走吧!”
肖尘看了看天。
日头确实挺毒,五月的太阳已经开始有威力了。
他又看了看段玉衡那张脸——一脸认真,毫无杂念。
肖尘忽然觉得,这货应该也能练成左右互搏。
这个情商,低得令人发指。
跟他一比,动不动就挥剑砍人的诸葛玲玲都算是交际小达人。
“走。”肖尘懒得说他了,等以后他有了对象,自己一定找一帮人去照他一下。让他好好感受感受。
——
四个人拐进路边的一片树荫。
林子不大,但树长得挺密,一进去就凉快下来。阳光被树叶筛成一片片碎金,落在地上,斑斑驳驳。
肖尘翻身下马,把庄幼鱼接下来。
庄幼鱼站稳了,理了理衣裳,忽然朝林子深处看了一眼。
“那边有人。”
肖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