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厅里只剩下肖尘和庄幼鱼。
庄幼鱼坐在他旁边,轻声问:“你真信那个郎今麦?”
肖尘没回答,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庄幼鱼想了想。
“他说的那些话,不像假的。但读书人……有时候读书人比江湖人难懂。”
肖尘笑了一下。
“不难懂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那种人,读书不是为了做官,是为了做事。没经过官场的消磨,还抱有一腔热血。相信书中的公理。”肖尘说,“读了二十年,发现没地方做事。现在有个机会,他比谁都珍惜。”
庄幼鱼看着他。
“你好像很懂他。”
肖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我见过这种人。”
他没说在哪里见过。
庄幼鱼也没问。
窗外,夕阳正在落下去,把半边天烧成橙红色。
远处传来士兵的歌声,是虎豹骑的人还在庆祝。
肖尘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幼鱼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管的太多?”
庄幼鱼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肖尘看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