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这种人,读了二十年的书,等的就是一个机会。”郎今麦说,“侯爷给我机会,我把命卖给侯爷。可我也要有所回报。”
肖尘看着他。
“能为百姓着想的人,有所回报不是应该的吗?能拿到多少要看你做了多少!”
郎今麦拱手下拜。
——
偏厅里,气氛凝重了一些。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。想要退出好像也来不及了。
肖尘重新坐下,对那几个主将说:“刚才郎先生说的,你们都听见了。屯田,编户,开荒,治水——这些都是你们接下来要干的活。”
几个主将对视一眼,有人挠头,有人咧嘴。
“侯爷,”一个粗壮的汉子说,“打仗我们会,杀人我们会,这屯田……我们也不会啊。”
“不会就学。”肖尘说,“郎先生会,你们听他的。”
那汉子看了看郎今麦,又看了看肖尘,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成,听侯爷的。”
肖尘又看向其他人。
“十二支部队,一万个人,不能全挤在白银城。明天开始,分驻各县。每个县留一队人,配合郎先生,先把秩序稳住。”
“那些流民呢?”有人问。
“编户。愿意留下来的,分荒地,借种子,免税三年。愿意回原籍的,发路费,发文书,确保他们回去之后不会被当地官府当流民抓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郎今麦。
“冲你今天的话。我给你权力,组建班底。甚至可以调用虎豹骑任何一支力量。只要你能把西北稳住。”
他看着窗外。
“等把西北站稳了,你们能走多远,要看你们做出了多少事情。”
——
散会之后,人陆续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