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逍遥侯在西北!甚是不满!”
周泰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继续往下看。
后面的一桩桩一条条,都让他有种血液变冷的感觉
五十万两救灾银,到西北只剩五百两。
官员参与屯粮。
土匪下山。
七日屠城。
西门家——阻河断流。
周泰合上奏折的时候,手还在抖。
他闭上眼睛,呆了一会儿。
屋里的烛火噼啪响了一声。
“陛下。”宰相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,“早做决断。单单那五十万两救灾银,就不是一两个人能操作的。”
周泰睁开眼睛,把两份奏折推了回去。
“明日早朝,再让人把这两道折子递上来。”
宰相目中精光一闪。
他沉吟了一下,斟酌着说:“陛下,事关重大。不只是一个世家。此事……可否徐徐图之?先查清楚,掌握证据。再……”
“徐徐图之?”周泰打断他,声音不高,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意,“宰辅,你知道逍遥侯现在在西北干什么吗?”
宰相一怔:“陛下是说……”
“他一定在杀人!”
周泰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烛火。
“景冬的折子里写得清楚。逍遥侯到的那天,他去了县城,杀了一批官员。现在他在围剿那伙屠城的匪——杀完了匪,接下来杀谁?”
宰相没说话。
周泰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在烛火中明暗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