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门家堵住河道,致使半个西北民不聊生,他们……提都没提。”
肖尘笑了笑。
“不奇怪。”
周大一脸不服:“这都是歪理啊!明明是西门家堵了河道,致使下游大旱。又改道淹了村子,死了那么多人。他们只字不提,逮住咱们的事儿来回数落。我跟他们说了,他们也不听,装听不见。几个人一同冲我嚷。”
“这就是你不对了。”肖尘摆了摆手。
周大愣了。
“人家是读书人,”肖尘说,“懂得不比你多?”
周大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西门家断河,淹了下游的村子,整个西北大早”肖尘继续说,“他们能看不见?”
周大想了想,摇头:“那能看不见吗?”
“看得见为什么不提?”
周大没答上来。
肖尘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外面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,听不清在喊什么。
“你解释什么?”他说,背对着周大,“人家装作不知道,还能真的不知道?”
周大站在原地,皱着眉头,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。
庄幼鱼走过来,站在肖尘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。
“让他们骂?”她问。
“让他们骂。”肖尘说,“骂得越凶越好。”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