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是死寂,随后,窃窃私语如同水波般在人群中扩散开来。【治愈系故事:】
恐惧在消散,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、压抑已久的仇恨以及新生的、更为炽热的渴望,在无数双眼睛里点燃。
信任,开始像瘟疫一样传播——相信吃了这里的粥,不会再有官差来抓人;相信那个如同煞神般的青衫人,真的能砸碎压在他们头顶的东西;相信……或许,真的能活下去了。
领粥的队伍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长、更拥挤,几乎堵塞了整条街道。
人潮汹涌,却又奇异地保持着一种紧绷的秩序,因为那杆旗,也因为粮铺门口持刀而立的人。
肖尘将那几名交了“投名状”、亲手参与了悬挂知府的捕快叫到跟前。
他们脸上还残留着惊惧与后怕,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和急于表现以求自保的谄媚。
“维持秩序。”肖尘只说了四个字,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,“谁敢插队、抢夺、煽动,直接杀了。不必报我。”
他的话既是告诉几个捕快,也隐隐传到了前排灾民的耳中。
很快,几个习惯了在混乱中捞好处、或是饿疯了想硬往前挤的无赖地痞,就成了这新规矩下的祭品。
捕快们下手又快又狠,甚至带着点发泄般的残忍。
血溅在尘土里,惨叫很快被淹没在人群压抑的呼吸和粥锅的沸腾声中。
一切,瞬间变得“规规矩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