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轻柔。沈明月唇角微弯,庄幼鱼脸颊微红,连旁边假装忙碌的月儿和紫鸢,动作都慢了下来。
确实。一般这种身份的人家那规矩可是多的很。
肖尘哈哈一笑,将沈婉清搂得更紧些,朗声道:“那就继续‘胡闹’下去!走了,——回咱们的侠客山庄!”
本以为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闲谈轶闻,听过便算,哪曾想竟真让肖尘一家在路上“扒”到了这出私奔戏码的后续。
马车离开并虹县两日,正沿着官道不疾不徐地行驶。
前方一辆看着颇为简陋的灰色篷车忽地停下。
那灰色篷车的车帘猛地掀开,一个人影被从里面……看那姿势,是被一脚踹了出来!
“哎哟!”
那人影惨叫着,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滚落在官道旁的土沟里,激起一片尘土。灰篷车毫不停留,加速驶离。
那从车上被踹下来的人,灰头土脸地从沟里爬起,一脸惊愕与茫然,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