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康傳那档子事,也就掀篇了。
肖尘没料到,这消息传的倒快。他前脚扇飞了那老东西,后脚,苛乐县那边就有人顺着消息找来了。
来的是几个面生的年轻学子,风尘仆仆,带着三四个走路都打晃、看着比康傳还老的老头。一进并虹县城,打听到逍遥侯下榻的别院,便直接扑到了门前,哀求——求侯爷回去,主持大局。
“侯爷您一走,我们没有主心骨啊!”一个学子说得恳切,“周围的县都盯着咱们,实在没法子了!”
几个老头更是老泪纵横,一口一个“侯爷慈悲”。
乡亲们大老远跑来,言辞切切,眼泪汪汪。肖尘能说什么?
他什么重话也没说。
甚至把人让进院来:“先进来,歇歇脚,喝口水。”
然后是好酒好菜招待。席间,他问了几句苛乐县的近况,东鹏先生已经开始安排修桥铺路。可是,有不少人觉得分地不均。整日吵吵闹闹。
问得细致,听得认真。
几个学子受宠若惊,争相回答;老头们则是感慨万千,直说侯爷心里装着百姓。
一直聊到月上中天。肖尘安排他们就在别院厢房住下。
子时前后,别院里鼾声渐起,奔波劳顿的人们沉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