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毅闻言,浑身一震,看向肖尘的目光瞬间充满了复杂与敬意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躬身道:“侯爷……说的是!下官……明白了!”
“嗯,”肖尘满意地点点头,又指了指外面,“还有,把那几个混蛋的家给我抄了!看他们那肥头大耳、临阵脱逃的德行,也不像是个清官。抄出来的钱财,一并用来抚恤阵亡和受伤的将士,以及飞云隘那些幸存下来的老兵。”
他盯着叶毅,语气带着告诫,“战功,你可以拿,这是你应得的。但这钱财,就别伸手了,烫手,也亏心。”
叶毅肃然,再次深深一揖:“侯爷金玉良言,小人谨记于心!绝不敢忘!”
酒足饭饱,肖尘不再耽搁。沙县这地方,除了漫天风沙和刚刚经历的血火,实在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景致。此刻,他开始格外想念京城那个温暖的怀抱,软玉温香,最是助眠。
他牵了红抚和青鬃两匹马,出了沙县城,一路向南。归途不似来时那般风驰电掣,但也没有过多流连,只在几处景致确实不错的山野水畔稍作停留,让马儿歇歇脚,自己也顺便透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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逍遥侯府内,沈婉清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方绣了一半的帕子,眼眶却又不由自主地红了。
沈明月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指尖被针扎出的一枚小小血珠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这心不在焉的,还绣什么手帕?被扎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