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消化这惊人的战果,肖尘又补充道:“另外,沙县县令沙……沙什么玩意儿来着?”他皱了皱眉,显然没记住名字。
叶毅赶紧接口:“沙及果。”
“对,沙及果,还有那个王保汉,以及刚才屋里另外几个,名字你自个儿填上去。”肖尘摆了摆手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就说他们几个,里通外国,与雅戈尔部族素有书信往来,意图卖国求荣。现已被一举擒获,特押送京师,明正典刑!”
叶毅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,他艰难地开口:“侯爷……这……这通敌的书信……”
“书信?”肖尘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“他们知道自己罪行败露,为了销毁证据,自己一把火全烧了!这还用问?”
“可……可是没有物证,仅凭口供,恐怕……”叶毅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痛了。
“谁告诉你,没有物证就定不了罪的?”肖尘嗤笑一声,“我说他们有罪,他们就是有罪!空口白牙定罪的。什么时候少了?”
叶毅沉默了片刻,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侯爷,此战明明是你单枪匹马……”
“说那个干嘛?”肖尘再次打断他,语气有些不耐烦,“我要那些虚头巴脑的战功有什么用?还能给我升官不成?现在最要紧的,是多要些抚恤!飞云隘下面,埋了多少好儿郎?总得想办法把他们送回家乡,好好安葬。他们的父母妻儿,失去了顶梁柱,往后日子怎么过?有什么,比真金白银更能安抚人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