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两个姑娘的话,落入不远处顾驰渊的耳朵里。
彼时他正挂了一个电话,准备回到嘉宾席。
听到朱珊珊跟沈惜说的,顾驰渊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看她们,蹙着眉头,掏出烟盒,磕了磕。
沈惜没注意附近有他,轻笑着回问,“陈一函可能也没你说的那样好。”
“哎呀,两口子过日子,当然是磕磕碰碰了,男人这种动物,会浪漫的留不住,会省钱的,女人又不喜欢。但鱼与熊掌不能兼得,说来说去,还是要找个能过日子的。我猜,陈一函是属于能过日子的类型,哄女人肯定不在行。”
朱珊珊说得头头是道,约莫是与李晓豆在一起的切身体会。
沈惜却沉默而游移。
这种沉静,在顾驰渊看来,是对朱珊珊一番话的赞同。
他眉心一凛,迈开脚步,往吸烟室走去。
这时候,有几个女生走过来,都是之前四年,嫉妒沈惜的成绩和脸蛋,又不屑于她的家世与出身,常常为难她,话里话外贬损她。
“哎呦喂,瞧瞧这是谁啊?论文造假,答辩没过,毕业证也拿不到,还有脸来礼堂吗?”
“我记得去年上了劳斯莱斯的就是她吧,那车子停在树林边好久,谁知道是干什么丑事啊?”
“我们都被脸蛋蒙蔽了,什么学习好,全是假象。如果学习真的好,能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吗?”
“竟然还有脸来毕业典礼,丢脸丢到学校来了……”
朱珊珊想跑过去与她们理论,却被沈惜一把拉住,“算了,跟她们吵架,没意义。”
“她们明明就是污蔑你,”朱珊珊不甘心,“你学习好,心地善良,她们凭什么那样说啊。”
沈惜低下头,想起与顾驰渊的种种纠葛,缓声道,“她们的话,也不是全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