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恹恹的,没心情,“你惯会调侃我,这是毕业礼,又不是商业活动。穿那样隆重做什么?”
这时,朱珊珊的电话猝不及防打过来,“惜惜,你到了没?我怎么还没看见你?”
沈惜捂着电话压低声音,“你在哪里?我去找你。”
“礼堂后门,你来啊,跟我说说话。”
自从答辩那天,两个姑娘就没见过。
沈惜心痒,扒在椅子上,偷偷起身,不顾身边人异样的眼光,直接跑向后门。
朱珊珊一见面就抱抱她,“我买了下午的车票,毕业了,就真要跟李晓豆离开这里,去准备婚礼了。”
沈惜鼻子一下子酸了,“我舍不得你,珊珊。\b!i·q¢i¨z*w¨w?.*c^o!”
这四年在学校,很多次都是朱珊珊护着她,不让她受欺负。
朱姗珊也舍不得,
“以后你也可以找我玩啊,带着你男朋友,话说,你跟陈一函怎么样了啊?”
她说完,又想了想,“是不是不合适啊,否则你也不能跟早晨那个男人……”
沈惜捂住她嘴,捏捏她的圆脸,“你想多了,我是去照顾病人。”
“啊……”朱珊珊失望叹气,“我还以为……哎,可惜了,我觉得你就应该配得上那样的男人,过那样好的生活。否则,都对不起你这四年在大学里的努力。”
她说着,眼圈红,“你听说周可的事情了吗?她实名举报陈威仰。不过也难怪,陈家太狠心了,竟然骗她去境外,弄没了小孩儿。”
沈惜垂着眼,“她的本质并不坏,只是性格有些极端,我觉得她不应该受那样的对待。”
“所以啊,惜惜,找个好男人,是多么重要。女人的青春没几年,如果陈一函不错,你应该赶紧跟他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