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站在一旁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她看着顾驰渊被扶进后座,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,却见他降下车窗,"愣着干什么?上来。"
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混着泥沙和血的味道,显得有些违和。
沈惜偷偷瞥了眼顾驰渊的侧脸,他闭着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,将他轮廓镀上一层金边。
他忍着疼,面色泛起白。
"去医务室。"顾驰渊突然开口,吓得沈惜赶紧收回视线。
校医务室大门紧闭,值班牌上写着"外出就诊"四个大字。
沈惜咬了咬下唇,转身跑向隔壁的体育器材室。
她踮起脚尖在药柜里翻找时,马尾辫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"给。"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,怀里抱着酒精棉球和纱布,"校医不在,我...我从器材室借的。"
顾驰渊挑了挑眉,长腿一伸坐在诊疗床上。
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,露出小臂上一道狰狞的擦伤。
沈惜倒吸一口凉气,棉签沾着酒精的手微微发抖。
"嘶——"顾驰渊突然皱眉,"你这什么技术?刚才砸歹徒的利落劲儿去哪儿了?"
"我又不是医生。"沈惜小声嘟囔,却下意识放轻了动作。
她鼓起腮帮子,对着伤口轻轻吹气,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,顾驰渊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瞬。
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刺鼻味道,混合着顾驰渊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