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什么人……”她低声道,心脏一阵阵要跳出胸腔,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惊险,还是因为顾驰渊的奋力相救。
“伤了没?”顾驰渊坐起来,屈起一条腿,单手搭在膝上,喘着粗气。
沈惜摇摇头,抓起他的手。
手背和手肘骨节膈出了血,露着鲜肉。
他肯定很难受,额上冒了汗,面色却坚毅。
这些伤,惹得她泪水在打转,发丝粘在脸颊,生出一股破碎感。
她颤颤地问他疼不疼。
“你说呢?”顾驰渊负气,笑着反问。
不远处,保安抓住了摩托车司机,扭送去警局。
众人一哄而散,周可也不知去了哪里,只有陈一函站着,看着路边的沈惜和顾驰渊。
在见到这个男人之前,陈一函一直觉得自己的外形还算不错。
但此时此刻,他觉得,英俊、洒脱、倜傥,都有了具象。
若这人在,绝对没人多看自己一眼。
陈一函对沈惜有好感,可顾驰渊的气场捆住他的双脚,他甚至没勇气上前。
……
黑色宾利迅速驶入校园,轮胎碾过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车门打开,司机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,额头上挂着汗,"顾总,您没事吧?"
他半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顾驰渊,目光在看到他的擦伤时明显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