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妈,”沈惜忽略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“她找外婆看过家谱,辈分上,你是我叔。你在顾氏家族排第四,所以是---四叔。”
她不卑不亢,淡着一张小脸。
何雯说顾驰渊寡淡,那约莫是,有过体验。
顾驰渊与何雯只见过几次。
也就是说,他有沈惜的时候,还有别人。
她不哭,也不闹。
忠贞的事,都是给正牌女友的。
何况在权贵圈,谈忠贞的人,凤毛麟角……
这样一想,心里舒服些。
她不至于像那些刻薄的悍妇,变着花样要男人的心。
沈惜的眼圈红了,又退。
一双漂亮的眼,无波无感地望入顾驰渊的眼。
顾驰渊眼色一暗,轻轻闪身拂开她的手,“沈惜,你有时候,挺爱来劲。”
嘟嘟嘟---
两人的僵持被急促的电话铃打破。
沈惜挣了一下,膝盖蹭过他小腹。
明显的坚硬。
刚才何雯说什么?----他,寡淡?
沈惜递给他一大瓶冰水。
顾驰渊黑着脸,把水一扔,转身去阳台抽烟。
他平日没什么烟瘾,只有应酬或者特别累的时候会来一根。
这一次显然是闷着气,蹙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