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雯冷哼,“来还你房卡,没想到,你房里还有个美人当保洁……”
顾驰渊眉目一暗,心知“保洁”这名头,肯定是沈惜给自己安排的。
何雯笑了笑,走过去,双手抚上顾驰渊的肩膀,拨他喉结处的纽扣,“你瞧瞧,没人照顾,单身男人什么都做不好。顾公子,你和我各取所需,有什么不好?偏偏借着夜店的事,跟我分手……”
她媚眼斜斜的扫向沈惜,“你说说,富家的公子少爷,有几个干净?”
顾驰渊抬起手,轻握何雯的胳膊,“昨晚我问你在哪里,你说在南大。我开车过去,却没等到你。”
话落,顾驰渊波澜不惊地扫了沈惜一眼,视线又转回何雯,“摊牌那天,有人说,以后都不去夜店?”
他扯了下唇,垂下眼,“但好像,说过的话,又反悔。”
他说着,理着银质的表带。
冰冷的金属光泽,衬得男人清贵,出尘。
顾驰渊的话,扎得沈惜难受。
他去学校,原来是为了声东击西。
不知是兴致,还是怒气,来了劲儿,扯着她,折腾一把。
亏她还有些小感动,觉着顾驰渊是专为自己赶过来。
以为他,
对自己有三分情……
何雯被顾驰渊说得没脾气。
她捏出满钻的烟盒,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,皱了下修长的眉,“顾总这样的,看着欲,人却寡淡,说到底,是没什么意思……比夜店里的小哥哥,让女人提不起兴致。”
话落,她呵呵一笑,“反正何家也落了好处。我也算用名声补偿了我哥。”
出门前,何雯狐狸一样的目光又扫过沈惜,“沈大小姐,你收拾房间挺在行,不愧是有‘祖传’的手艺。下次啊,我要保洁,就找你,标准呢,就照着你四叔这屋子来。”
何雯一走,沈惜也想离开。
她低头穿鞋,腰上一热,被顾驰渊扣住,抱回沙发上。
顾驰渊弯下腰,将她的手钉在两侧,“侄女?谁教你这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