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青州通过那条耗费巨资打通的商路,源源不断送来的杀器。
也是他赵烈敢与镇北军正面硬撼的底牌。
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张底牌的极限。
每一门风雷炮,使用的次数都有限。
只能用在刀刃上。
赵烈走到那名百户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今天,你们是首功。”
“若不是你们的风雷炮撕开了他们的攻城阵型,弟兄们的伤亡,至少要再多一倍。”
百户的脸瞬间涨红,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为、为大将军效死!是末将分内之事!”
周围的士兵们,胸膛也挺得更高了。
脸上的疲惫,被一种名为“荣耀”的光彩所取代。
赵烈没有多说,点了点头,继续向前走去。
他径直走向了伤兵营。
刚一靠近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草药味便扑面而来,夹杂着士兵压抑的呻吟。
赵烈掀开帘子,走了进去。
一名军医正在为一个断了手臂的年轻士兵上木夹,那士兵死死咬着一块木头,额头上青筋暴起,浑身都在颤抖。
赵烈走到他身边,静静地看着。
直到军医全部结束,他才伸出手,将一块干净的布巾递给那个满头大汗的年轻士兵。
士兵愣住了,抬起头,看到是赵烈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想挣扎着起身行礼,被赵烈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“躺好。”
赵烈看着他,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……回大将军,小人……叫……狗蛋……”士兵结结巴巴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