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了一下被他扯松的领带,声音不自觉的放大。
“舒薇跟我回国之后,我没把她赶出周家已经够仁慈。她居然敢把舒薇骗到荒无人烟的小巷子,想找人玷污她,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,没弄死他还是看在舒薇的面子上。”
谢司喻比谁都清楚,岑予衿不是那样的人,可他知道说再多也没用,“行!以前的那些事情暂且不提,岑予衿什么时候成你周家二小姐周芙笙了,你还让她去联姻,你知道她嫁的人是谁吗?”
虽说他是周时越最好的朋友,却也无法站在他那边。
动用一切关系,让合法妻子死亡,给她销户,认她做自己的妹妹,逼她嫁给老头,只为给现任一个心安?
这些事情都颠覆了谢司喻的认知,随便单拎出来一件事都是让他这个局外人都难以接受的,更何况是对岑予衿这个当事人。
周时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。
不难看出来,他现在很烦躁!
他结过婚,现在又处于失忆状态,虽然他一再和舒薇保证自己只会爱她一个,可她状态还是很不好。
只有让岑予衿变成自己的妹妹,嫁了人,两人之间彻底没有可能,薇薇才能放下心中的戒备。
“这重要吗?”周时越停了一下动作,看向面前的人。
不重要吗?
他完全是把她往火坑里推,一个50多岁有特殊癖好的老头。
周时越已经不是两年前他认识的那个周时越了。
“你会后悔的,到时候你跪着求她都没用。”
“我不会后悔,一辈子都不会。”周时越,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,冷笑了声,“煞星命,克我一次就算了,别祸害我太太。”
“砰!”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,发出的沉闷响声,打破了室内两个男人之间僵持的气氛。
岑予衿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押着,站在总裁办公室敞开的门口。
他的那句‘煞星命,克我一次就算了,别祸害我太太。’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