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必须解决清楚。
岑予衿挂断电话,还没启动车子,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保镖团团围住了。
……
恒峰集团总裁办公室!
谢司喻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面前一身黑色西装,刚从葬礼上回来的周时越。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,直到谢司喻猛地一拳砸在昂贵的办公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“周时越,你他妈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周时越看着面前的一堆文件,语气听不出起伏,“很清楚。”
“清楚个屁。”谢司喻往前几步,死死攥住他的衣领,“以前的你把岑予衿当成眼珠子一样疼,为了娶她不惜反抗家族。你是失忆了,不是失心疯了,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?”
“不喜欢了可以离婚,娶谁嫁谁各不相干,她活得好好的,你就非得丧偶,给她注销户口吗?”
“舒薇没有安全感。”周时越拂开他的手,提到林舒薇语气软了不少,“离婚没用。”
为了救他,林舒薇的腿受了很严重的伤,经过很长时间的复健才有了好转。
岑予衿的出现让她开始患得患失,精神状态很不好,都已经有了抑郁的征兆。
他发过誓,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。
谢司喻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“周时越,你就是个人渣,你只看到林舒薇替你做过什么,岑予衿替你做过的事,你是一点不提,你出事到现在,你爸妈都放弃你了,只有她坚信你没事,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要不是她一直坚持,你能这么顺利回国?”
“所有人都说她是灾星,她晦气,克夫克全家。”谢司喻抬手敲着他的办公桌,发出砰砰砰的响声,“是她顶着巨大的压力,替你守住了这个位置!”
“公司的事儿她一窍不通,做策划熬了多少个通宵?求了多少人?为了合作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,你出事的那片海,哪里有块小石头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谢司喻越说越替她感到不值,额角青筋暴起,“两年上百次的机票往返,换来的是你给她举办的盛大葬礼。”
周时越眉头微蹙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