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舒服。
她闭上眼睛,任由那股暖意把自己包裹起来。
(明天的事……明天再说吧。)
而琴里刚在沙发上坐下。
灯光突然暗了。
不是全部灭掉,是那种酒吧里才有的、精心设计的暗场。
只有吧台上方的一盏射灯还亮着,聚拢成一圈昏黄的光斑,落在那张橡木吧台上,像一个小小的舞台。
神无月原本已经起身,正准备绕到吧台后面去充当临时酒保。
看到灯光变化的瞬间,他脚步一顿,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,嘴角微微上扬,又重新坐回了沙发里,端起他那杯没喝完的波本,往靠背上一靠。
“看来,今晚有节目了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愉悦。
川越和干本也停下手中的动作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吧台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留声机里的爵士乐还在缓缓流淌,慵懒而暧昧。
然后,烟雾出来了。
不是火灾那种呛人的浓烟,而是干冰制造的那种、贴着地面蔓延的白色雾气,像是舞台上的云海,又像是酒馆里微醺的梦境。
雾气从吧台后面缓缓涌出,漫过地板,缠绕在沙发腿和高脚凳之间,给整个房间蒙上一层朦胧的滤镜。
琴里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皱了皱眉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“这又是什么鬼”——音乐变了。
留声机里的爵士乐被切掉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节奏感极强的鼓点,咚、咚、咚,一下一下,像是心跳,又像是某种召唤。
然后贝斯进来,吉他进来,一段熟悉的旋律在房间里炸开——那是迈克尔·杰克逊的《billiejean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