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居楼上,凄厉的警笛声像是无数根钢针,扎得几个壮汉坐立不安。
“妈的!”
那个光膀子的壮汉一拳砸在掉漆的墙壁上,震得灰尘簌簌下落。
“外面全是条子,跟疯狗一样!再过十分钟,他们就该挨家挨户搜了!”
“吵什么吵!”
刀疤脸狠狠瞪了他一眼,但眼底的焦躁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他也没想到,毕敏那个疯婆娘居然敢这么玩,这是恼羞成怒直接要掀桌子了!
他盯着角落里沉默的年婉君,仿佛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寻找着唯一的突破口。
硬闯,是找死。
等下去,是等死。
唯一的活路,就是利用好自己是人质的这张牌!
“把她嘴上的胶带撕了!绳子也解开!”
刀疤脸的声音嘶哑而果决。
瘦高个一愣,“老大,这……”
“让你解你就解,废什么话!”
刀疤脸一脚踹过去,“想死在这儿吗?!”
瘦高个不敢再多嘴,上前粗鲁地扯掉了年婉君嘴上的工业胶带。EZ晓说网哽薪嶵全
“嘶——”
剧烈的疼痛让年婉君倒吸一口凉气,嘴唇周围火辣辣的,瞬间红肿起来。
但她只是蹙了蹙眉,眼神依旧清冷,没有一丝求饶的意味。
这种冷静,反而让几个心烦意乱的绑匪更加暴躁。
刀疤脸从一个破旧的衣柜里翻出一套皱巴巴的衣服,扔在年婉君面前。
那是一件印着俗气大花的衬衫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