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晏亭闻言颔首:“黄泉宗的事,不能再拖了。阎刹一日不死,就是祸端。朝廷调兵之事,老夫不懂。但若你们觉得可行,那就宜早不宜迟,尽快发兵,逼那老东西出来。”
裴之砚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。
“那就打。”
他手指点在北辽营地,“北辽前锋营离我们四十里,打他们,西夏那边必有动作。我们要的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,是把阎刹逼出来。”
折可适还是有些担忧:“不等五万援军?我们现在的兵力同时对付两边,做不到万无一失。”
“战场上,没有万无一失一说。北辽十万骑兵,看着唬人,但耶律那也比谁都精。他不会为了阎刹把家底赔进去。我们打他,他只会做做样子。除非我们一动,阎刹立刻现身!”
“那西夏呢?”
“西夏那边,才是我们要防的。”
西夏如今还是梁太后掌权,她野心勃勃,在前年就集结过五十万大军,由李乾顺亲自率领,攻打宋鄜延路,金明寨失守,守兵近三千人,仅少数逃脱,守将张舆战死,城中五万石粮,千万束草被夏军劫掠。
此战,助长了西夏的气焰。
朝廷在此战后,立刻反思短板,并命令章楶开始修筑平夏城。
他们也想一雪前耻。
裴之砚看向陆逢时:“你带阴氏弟子去平夏城,盯着西夏的动静。他们不动,你们不动。他们敢动,你们就给我把他们打回去。”
他立刻走到旁边的书桌上,提笔快速书写,好了之后吹干墨迹,递给陆逢时:“这是给章经略的信,上面有帅印,到了平夏城,你们与章经略相机行事。”
“是。”
裴之砚点头,看向折可适:“折将军,你带前锋营,明日一早出发,佯攻北辽前锋营。记住,是佯攻。打到他们出来应战就撤,不要恋战。”
折可适抱拳:“末将领命。”